2026年3月5日发布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历史性地将‘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’写入国家战略文本,标志着我国经济发展正式迈入以人工智能为内核驱动、以数据为关键生产要素的全新阶段。报告明确指出,要深化拓展‘人工智能+’行动,加快推广新一代智能终端与智能体,推动AI在制造业、服务业、农业等重点行业实现商业化、规模化应用,并培育智能原生新业态、新模式。这一表述超越了过去‘互联网+’‘AI赋能’的工具性定位,将人工智能升维为具备独立产业组织形态、价值创造逻辑和市场运行机制的新型经济范式,其战略意义堪比2014年‘互联网+’写入政府工作报告所引发的产业变革浪潮。

报告进一步细化实施路径:一方面强化底座支撑,提出实施‘算电协同新基建工程’,建设超大规模智算集群,重点支持昇腾、飞腾等国产算力生态;另一方面突出应用牵引,安排2500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智能制造设备以旧换新,并将‘数据赋能工程’列为独立任务部署,呼应国家数据局确立的‘2026数据要素价值释放年’定位。尤为值得关注的是,报告首次系统回应AI对就业结构的影响,明确提出‘AI不是就业杀手,而是结构重塑者’,并将AI适配型就业创业支持措施纳入国家顶层设计,体现政策制定者对技术社会效应的前瞻性统筹。

从‘+AI’到‘AI+’再到‘智能经济’,折射出认知跃迁与实践深化的双重进程。当前,全国已有27个省份出台‘人工智能+’三年行动计划,深圳、杭州等地率先开展智能体政务应用试点,工信部牵头组建的‘智能经济产业联盟’已吸纳超320家核心企业。专家分析指出,智能经济新形态的核心特征在于‘三化’:决策智能化(AI嵌入企业ERP/MES系统)、生产柔性化(小单快反智能产线普及率预计2027年达68%)、服务个性化(大模型驱动的千人千面公共服务覆盖率将超85%)。这一转型不仅重塑产业竞争力,更将重构区域发展格局与人才需求图谱,倒逼教育体系加速向‘智能原生’能力培养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