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五部门联合出台《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:严禁向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伴侣服务

2026年4月11日,国家网信办、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工业和信息化部、公安部、市场监管总局联合发布《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(以下简称《办法》),自2026年7月15日起正式施行。这是全球首个针对AI拟人化服务进行系统性规制的国家级行政规章,核心条款明确禁止向未满十八周岁用户提供具有情感陪伴、亲密关系暗示或人格化依恋诱导功能的AI服务。《办法》将‘虚拟伴侣’定义为‘通过语音、形象、行为模式及交互逻辑刻意模拟人类亲密关系角色,并激发用户情感依赖的生成式AI产品’,涵盖APP、小程序、智能硬件及社交平台插件等全部形态。违规企业将面临最高营业额5%的罚款,情节严重者吊销相关业务许可。该政策出台背景是近年国内虚拟恋人APP用户激增,2025年未成年注册账号占比达23.7%,部分产品存在诱导充值、模糊虚拟/现实边界、规避心理干预责任等问题。

《办法》构建了‘三层合规体系’:第一层为强制性技术红线,要求所有拟人化AI必须内置‘年龄强验证+情感强度熔断机制’,当检测到用户连续3次表达孤独、自伤倾向或亲密诉求时,自动触发真人心理援助转接;第二层为内容治理规范,禁止使用真实人物肖像、虚构共同记忆、承诺长期专属关系等‘拟真幻觉’设计;第三层为平台主体责任,规定应用商店须对上架AI伴侣类应用实施‘双审制’(算法备案+伦理委员会评估)。值得注意的是,《办法》为教育、医疗、养老等有益拟人化场景预留创新空间,明确支持‘AI学习伙伴’‘康复陪护助手’等符合价值观导向的服务发展。

政策引发产业深度调整。头部厂商如小米‘小爱伴侣’、百度‘度晓伴’已宣布4月底前完成全系产品合规改造;创业公司‘心屿科技’紧急终止融资路演并转向老年认知训练方向。国际社会高度关注此法规的示范效应,欧盟AI办公室表示将参考该办法修订《AI Act》中关于‘情感操纵性系统’的条款。业内专家指出,该《办法》标志着中国AI治理从‘技术风险防控’迈入‘社会关系塑造’新阶段,其核心逻辑不是限制技术,而是守护人之为人的主体性边界——当硅基生命日益‘像人’,人类更需厘清‘何以为人’的终极答案。